少年堅持站著不肯倒下,雙手用盡全力抵抗他的侵犯,激烈地反抗則引來男人殘酷的壓迫。一隻手仍扯著少年的頭髮,另一隻手則制著機械鎧將其扭至少年身後,機械鎧也許堅固,連接的神經卻脆弱,強硬拗扭的結果讓少年痛得猛吸一口氣,卻仍頑強地試圖掙扎,羅伊將他整個人壓在牆上,以少年的身軀壓住機械鎧,那不自然的姿勢加上機械鎧的硬度,在猛力一壓之下發出了可怕的聲音。
「啊啊啊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」痛徹心肺的叫喊,機械鎧在一壓之下,神經連結起了短路,直接斷開神經接續的痛楚讓少年差點痛出眼淚,另一隻手卻只能捉住男人背心的衣服無力地拉扯。
男人吻住了少年激烈顫動的喉結,再漸漸上移吻著少年敏感的頸項,男人嘴唇粗糙的觸感引得少年起了奇異的感覺,不自主陣陣輕顫,極力想逃離,男人的另一隻手卻仍牢牢地握著他青澀的脆弱處,強烈的屈辱與莫名所以的心痛,夾雜著羞恥之極的難受與快感重重侵襲,讓他直欲落淚卻死死忍住。
決不要示弱!決不要在這男人眼前示弱!
霸道的手一上一下肆虐掠奪著少年的身體,手由濕潤的前端逐漸地,不可違抗地緩緩後移,每動一下都如同一把刀刺入少年的心,被手指狠狠進入的瞬間,被強制後仰的眼前略過了一陣恍惚永無止盡的黑暗,緊跟著是身體與心靈的雙重劇痛,讓他不由自主地扭著身軀,像被吊著任由宰割破體取膽的蛇,陣陣凌遲般的觸感由私隱處直衝而上,無情地衝開原本死死緊閉的唇。
「嗚……」
「發聲的器官正常,嗯?不過似乎還不夠……」
「健康的男孩子不止於此的,是不是?」
侮辱猥褻的話語讓少年的心激烈地絞痛,那以無情的力道撫觸自己每一個羞恥地帶的修長手掌,曾經是那樣溫柔地安慰擁抱著自己,那狠抓著頭髮的溫暖大手曾經極盡憐惜地撫摸著同樣的地方。
不是這樣的,我想要的,不是這樣的情景,不是啊!
那天你來看我,不是你給我力量,給我方向,給我撫慰的嗎?
為什麼……為什麼要這樣對我……
之所以來到這裡……只是……只是……
為什麼不給我一點時間……等我恢復了阿爾的身體,等我償還了罪,等我……
恍惚之中,男人吻上了少年的唇,和殘忍地在自己遍身揉捏,每一個撫觸都痛楚得令少年想要哀叫的手勁不同,吻住少年的唇卻是極盡溫柔,讓人想哭的溫柔。
承受著男人用出手勁的捏掐,少年一陣陣痙攣著,抽搐著,但他那極盡溫柔的吻,卻成了唯一可以獲得的慰藉,唯一欺騙自己的理由。
從自己的反應,少年突然醒悟,對眼前這侮辱、侵犯自己的男子,竟有著羞恥的,不可告人的感情。
不,我沒有,不是,不是,我沒有,我恨他,我是恨他的啊!
腦海裡瘋狂地否認,身體卻是欲拒還迎般,似乎回到了當時的那種無力,失去一手一腳的無力,失去了機械鎧的力量同時便悲慘的體會到,自己不過是一個殘廢,一個令人予取予求的殘廢。肩頭的痛楚似乎給了自己不再抵抗的藉口,儘管仍然使盡力氣想推開男人的侵犯,那殘餘的力氣卻像是迎接他一般微不足道。
撫捏著少年滑膩的肌膚,原本透著微涼的膚觸漸漸上升了溫度,連帶著自己也週身滾燙,如今只想要他,要這個總是逃避自己的傢伙!
礙事的機械鎧已然排除,羅伊早已全面控制了局面,單手的掙扎只不過是徒勞無功,但少年那拒絕的舉動卻讓羅伊怒火勃發,他修長的手指仍舊留在少年的身體裡,欣賞著他扭動身軀的模樣,痛苦的表情,那年輕的軀體每一次的扭動都是煽火的春藥。他慢條斯理地以另一隻手解開上身的鈕釦,再拉開下身的拉鍊,少年單手無力的抗拒只讓男人的刺激更加高漲,讓自己的胸膛與少年的胸口親密接觸,毫無縫隙。
火熱的身軀接合瞬間,就像是火上加了油,一下子情慾升高至極點,早已聳立的男身難耐不已,抽開了手指,將那幾欲爆發的火熱毫無憐惜地嵌入,就像楔子打入了接榫,一分分、一寸寸地突進,肉根強硬地鑽入脆弱而純潔的肉壁,發出了難堪而痛楚的聲音,從此再也分不開來。
「你的裡面……溫暖得很……鋼……」
微微喘息著,感覺著少年的裡面,對這少年的渴望讓他不由自主地鑽得更深、更深,少年的雙腿大張至極限,整個人懸空著發軟顫抖。
「發燒了是嗎?」
「我可以讓你……燒得更加徹底……」抱著已經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孩子,那赤裸的身體是私有的禁物,具體的嵌入是主權的證明,近乎滿意地,羅伊憐惜著懷裡的少年,他親吻著孩子,極盡所有的溫柔,那眼簾、額角、臉頰、唇邊,試圖撫去那痛楚留下的痕跡。
少年瞪大著眼睛,他已經無法言語,無法看見,無法聽到,無法感受外間的一切,全世界就只剩下下身與男人的結合,男人的生殖器似乎成為了自己的肉壁感受器,一寸寸地強行進入,一寸寸地領土失守,血洗的劇痛。
「嗄……嗄……」張大了嘴喘息,每一下喘氣都像是要掏挖出自己的肺,將氣息放盡到底,就像男人試圖探進自己身體的底限一般,將身體絞動、榨乾,至到盡頭。
「你呼吸的聲音顯示你的肺很健康哪……鋼……」男人火熱的呼息煨著少年的頸畔,與少年難耐的喘混合,屬於少年名號的發音如此煽情,似乎是從體內點火一般,羅伊情不自禁地抽動,感覺著少年的緊致與被肉壁充分包覆的快感,而孩子則只能以單手死抓著男人的胸口,指頭的陷入幾乎要掐出血來,那力道是少年如今唯一僅能的抵抗。
身下被殘忍地進出著,少年的腦子裡卻只能看見已逝的情景。
那雙眼睛空洞地看著男人的黑眸,像是當初坐在輪椅上,無神地,毫無焦距地看著他一般。
那時的溫柔,現在的蹂躪,我對你而言,算是什麼呢?
可以告訴我嗎?
無處可逃的痛楚似乎代表了無可否認的感情,男人的急促呼吸,下身像是要錘進心臟一般的頂進,少年覺得自己像只木偶,被釘子反覆地穿過,從前心穿過了後背,留下永難磨滅的傷口。
諷刺的是,明明痛得像是生生撕裂,被男人支配著的傷口卻分泌著近乎歡迎的液體,唯一的自尊防護,在男人的話語裡切割殆盡。
「你的身體,果然很年輕,是不是?」
男人仍在喘息著,移下手去,在少年的前端撫弄,那裡早已狼籍不堪,從後方流過來的血與少年與男人的體液混合,獨屬於男性的生理機能淋漓盡致地發揮著,男人的碰觸讓少年整顆心都顫了一顫,一瞬間可恥的快感衝破了一切,身體的自然反應讓少年羞愧欲死,男人抬起了手指,那裡沾著兩個人的體液,如此淫靡。
「年輕得近乎罪惡,不是嗎?鋼。」
少年張大了眼瞪著男人,雙腳因為快感不由自主地顫抖,男人卻在這時停止了衝刺,像是在觀察自己的反應一般,羞恥得連心臟都在發痛,想要抑止住被撩起卻無法滿足的慾望,卻驚覺只是愈來愈糟,男人的分身仍停留在自己體內卻不肯動彈,那奇異的感覺燒得少年全身燥熱。
「……….」
抑制著喘息卻等同火上加油,少年的身子再度不自主地扭動,想要得到解脫,男人只是冷眼看著少年的難耐,他的目的,只有一個。
「說。」
男人命令的語氣讓少年心臟緊縮地痛。
「說你永遠不會再逃走。」
「現在就說。」
如利刃一般的話語切割著,少年也不明白,為什麼這句話竟讓自己如此痛楚,痛得整副軀體,整顆心都被一剖兩半一般,感覺著男人的擁抱,那是完全的佔有欲,絲毫沒有空隙的結合,身體儘管如此密合著,兩人的心卻如此遙遠。
接觸到男人的眼,少年的喉頭一陣緊縮的痛,眼前一片模糊。
那是有著情動的眼神嗎?或者是只有肉欲而已?
從頭到尾,你要的,到底是什麼?
得不到滿意的回答,男人再度撫上少年細緻卻早已難耐潮紅的分身,輕重不一地揉捏刺激,少年發著顫竭力忍耐的表情煽情之極,然而男人無法知道,此刻的少年心裡想著的是什麼。
身體被徹底支配著,愛德奇怪自己的身體竟然能被操縱至此,完全被快感控制著的身軀,正全心全意祈求著滿足,少年看進了他的眼,明明是深得見不到底的黑井,卻彷彿感覺眼前是一片金色的白光,炫目得如此作嘔。
奇異地,像戰場上、血腥裡沐浴的陽光。
男人的手指優美地彎曲,箍住了少年最敏感的地方控制著,要他快樂便可直入天堂,要他折磨便即墮落地獄。然而現在,沒有說出男人滿意答案的孩子,只能上不上,下不下,生不如死。
「我再問一次。」那惡魔般的聲音在耳邊吹氣,每一個字在此刻的少年聽來都是可怕的撩撥,一聲聲都讓少年從心靈到身體都陣陣抽搐。
「你答不答應?」
「不……不————」
忍受不住的折磨終於讓眼角的淚滑落,他發狂地扭著身軀試圖掙脫那楔子的掌控,卻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顫抖呻吟地敗下陣來,被徹底穿刺的身軀,早已逃不過魔鬼的支配,現在對少年而言,控制他身軀的男子,便是無可違抗的神祇。
死命地咬住嘴唇,企圖以痛楚來轉移漲大至極限的欲火,只是,連這一點小小抵抗的權力都已失去,男人強行啣住那嬌嫩卻帶著血的唇瓣,吮吸著,充滿著,頑強抵抗早已失去了效用,男人君臨著他,下身的一頂便讓少年渾身發軟,舌頭輕易破入牙關的防衛,口腔的每一寸也再度失守,身體完全地淪陷,焰火輕易地燒化了堅鋼,只剩下那死守著的,唯一的鋼之心。
儘管身軀早已不是自己的,少年依舊倔強地不肯依言,只因他明白,這是唯一的自尊,那男人掠奪得如此徹底,那是唯一剩下還未失去的東西了。那是,那是我僅有的,不要,不要奪走它……
不自覺的哀鳴,在簡直失去意識的快樂與痛苦中,那是唯一記得的東西。
只是對男子來說,少年唯一的堅持,在明顯的弱點之下,顯得如此脆弱不值一哂。
男子輕易地破開僅有的心防,鋼鐵之心瞬間碎裂,化為玻璃的渣子。
「你覺得……如果阿爾知道他親愛的哥哥為了他,不惜在上司的身下呻吟承歡,他會怎麼想?」
男人在少年的耳邊細語,恍如愛人的絮語甜聲,楔子淫穢地交合,體液在兩人的大腿上流動混合著,男人感受著少年明顯的體溫變化,身子像是一下子涼了下來,不住地打抖。男人溫柔地撫慰,將少年整個人抱了起來,親吻著少年的額際髮根,濕潤的冷汗潤澤著男人的嘴唇,那感覺竟如此刺激,少年的味道,獨有的芬芳。
寬大的肩膀摟著瘦小輕顫的肩,霸道的包圍。
「我不會告訴他的,我保證。」
「只要你答應。」
淚水自眼睫滑落,胸口欲炸開一般悶痛卻無可宣洩,體會到了男人的意圖,心如雪溶一般徹底崩解,就如從身下流出的淫穢,永不復返。
奪走我的所有,這就是你要的吧。
如果得到這副破爛腐臭的身與心,你也高興的話。
腦子裡一片渾沌,身軀無意識地順從,男子則趁勝追擊,一口氣攻城掠地。
「說你永遠不逃開我,說你永遠是我的,說!」捉著孩子的手,近乎咬牙切齒地命令,那手蒼白而無力,再也沒有力氣的手掌竟如此惹人憐愛。男子也不知道,自己為何會對這孩子如此執著,執著到不惜用上如此手段也要留他在身邊,然而他知道,這孩子絕不肯長期留在軍隊之中的。
因此,自己只有利用身分,利用這孩子不得不攀附自己,以及……
利用他最脆弱的弱點。
很殘忍,男人知道。不過,總比就此失去的好。
只想要脫離這個地獄,孩子掙扎著開口又閉上,好半晌終於說出了聲音,那聲音,虛弱而遙遠,像是要從此消失。
「……永遠……不逃開……永遠……是你的……」
男子望進那對茫然只知動情落淚的水樣金瞳,終於滿意地微笑。他恩賜一般地律動,獎勵般地親吻,那吻卻只讓孩子想哭,除了緊抱著男子之外,什麼都無法做,只剩下永無休止的心痛。
直到在孩子體內釋放之後,男人終於解放了少年的脆弱,在高潮的一刻,空白來臨的時候,少年張開口,狠狠地啃咬男人的頸項,將淚與愛恨一口氣灌輸,鹹澀的血浸透了牙齒。
這是,你的味道麼。
腥羶而苦澀,將你的血,混入我的體液之中,也不會有任何一絲契合的。
永遠。
三天之後,少年拿著自己的體檢書,讓上司簽名蓋章。
「體檢合格」
看著那份文書上男人的親筆簽註,少年的一邊嘴角諷刺地上移,重新接續的機械鎧險些捏壞了好不容易得來的文件。
文章標籤
全站熱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