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在前面: 我的愛爆發了XD 決定再次開始寫劍心同人XD 這是繼緋色之淚那篇超不成熟(現在看看超恐怖...)的作品之後, 暌違近十年的劍心文吧(遠目) 電影版完全重啟了我對劍心的熱情,實在是欲罷不能啊(艸) 於是廢話完畢回正題 我想寫的是劍心的不殺之誓,該如何面對現實的殘酷 「不殺人,如何保護別人?」 「殺手到死都是殺手」 「朝向自己的刀,只會傷了自己」等等 就像標題點出的主旨,當逆刃的信念迷惘時,是否會造成另一次的血雨? 還有與薰之間的關係,那樣天真的薰在面對劍心的過去時,又該如何自處? 這篇跟以前我寫文的最大立場完全不同,以前我只是想把劍心跟薰拆掉 (因為我完全是巴派XD)但因為電影版的關係,我對小薰的惡感沒這麼重了 這回我應該不會以拆他們為志向(喂)但中間有虐是難免的(應該對我來說 虐才是主題!*毆)請有心理準備啦XD 中間我用了一些維新歷史中的關係,如維新過後當權的長州與薩摩之間的矛盾, 還有電影中的山縣有朋、桂小五郎、西鄉隆盛等(不一定會出現) 但請勿太深究真實性:p 緋雨—逆刃迷途(一) 東京。 陸軍大帥山縣有朋在通報聲中步入了辦公廳,大而長的迴廊、宏偉而堂皇的大廳,充滿西方外國氣息的建築代表了明治維新一切西化的格局,這是維新整整十年的成果之一,也代表了維新政府如今的正統統治地位。代表政府掌權的男人之一回到了此處。 不知從哪裡閃出一人,對山縣微微行禮。 「山縣大人。」 「哦,是你嗎?桂呢?」 「桂大人在正廳候您大駕。如何?找到拔刀齋了嗎?」 「這件事就別提了,可惜了這麼好的身手。」 「他不肯回來嗎?」 「是啊,人各有志,我不想勉強他。」 「是嗎?您就不怕這股力量被別人所用?」 「拔刀齋是怎樣的人我比你清楚,他不會做不利於維新的事。」 「……看樣子,您對拔刀齋十分看重啊,當年靠他的手腕殺了不少人,這股力量有多可怕,您應該最清楚。」 「他是個人才,我也覺得很可惜,不過既然他想留在民間,就由得他吧,畢竟當年他也吃了不少苦頭。」 「大人,您如此體恤令人感動,但您難道不怕他被別人所利用嗎?」 這話讓山縣首次凝神沈思,好一會才開口。 「你是說……薩摩嗎?」 「拔刀齋……讓這樣的人留在世上卻不用,是很危險的啊,山縣大人。」 「……你想怎麼做?」 男子上前輕聲說了些什麼,山縣有朋微露訝色。 「但拔刀齋相當頑固,恐怕沒這麼容易說服他啊。」 男子嘴角微勾,露出不似笑的笑。 「人都有弱點,山縣大人,只看您願不願意去戳罷了。」 山縣有朋瞇了瞇眼,深深看著那個男人。 「你頗具權謀呢,獄刃君。」 「大人請放心,這件事請交由屬下去辦,且與大人您不會沾上半點關係,以防拔刀齋的報復。」 「哦……?」 「據我所知,當年是桂大人一手培養起拔刀齋的吧……」說著上前一步,輕聲說了些話,山縣則是神情凝重。 「這樣做,真的好嗎?」 「大人,一切都是為了國家,就算有些犧牲,也是在所難免。」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般,山縣重重點頭。 「照你的意思去做吧,但,不要做得太絕,他畢竟是維新功臣之一。」 被稱為渡獄的男人恭謹應是,目送山縣離去。 仍然隱在暗處的男人冷冷看著山縣有朋的背影消失,眼神裡看不出什麼感情,只有陰狠與仇恨的氣息。 「仍然太天真了啊,大人,要做,就要做絕,否則,就會像幕府一樣……」 他回過身朝門口走去,漸漸露出的是他的臉,那是一張並不醜惡,卻令人不寒而慄的臉,左眼處有一道深深的傷痕,那傷痕像是將他的臉歪曲了,顯得可怖而陰暗。 「緋村拔刀齋……」男人冷冷地吐出這稱號,語音裡顯出刻骨的仇恨。 *** 『殺手不殺人,能保護得了什麼?』 『你的本性是拔刀齋,同樣是殺手的我絕不會看錯……我倒想看看,你那天真的,不殺的假面具能戴得了多久……』 那女孩呼吸受制,痛苦的眼睛看著自己,而自己卻完全無能為力…… 『薰殿!』 徹骨的痛楚讓他狂喊出聲,自責如利刃剜進了胸口,迅速擴散至身體的每個角落,劇痛如猛毒無情蔓延,愈是痛,愈是清楚感受到自己的罪孽,那女孩的驚恐眼光,不知怎地,竟與以前死在自己劍下的的青年眼光重合了…… 「……劍心!劍心!你怎麼了?醒醒啊!」 女子的惶急聲音慢慢將他拉回現實,一雙溫軟的手握住了自己,那溫度讓劍心清醒,睜開眼睛,薰的大眼正擔憂地望著自己。 「你是不是做惡夢了?還好嗎?」 女孩的手仍抓著自己手腕,感覺著薰手上的溫度,劍心心裡一陣溫暖,但他慢慢把手抽離,掩飾地對薰露出溫柔的笑容。 那笑把什麼都隱藏了,無論是迷惘,或是悲傷。 那溫暖,不應該因自己的冰冷而消失。 「在下沒事的,別為我擔心。」 「可是你的臉色很蒼白啊……」女孩擔心的說著,以手碰觸了劍心的前額,不知怎地那觸感讓劍心一顫,瞬間那觸感,與以前她的碰觸,一模一樣…… 他立刻站起,不讓自己一瞬的動搖被看見,掩飾地說著。 「真的沒事,只是做了惡夢而已……在下出去走走,天氣太熱,坐著都睡著了……」 故做輕鬆的口吻,逃避的快速走出神谷道場,明明是大熱天,男子的手卻如同身處冰窖一般微微顫抖,那是幻覺,是的,薰殿不是她,不會是她,不會允許自己再犯一次那樣的錯,緋村劍心! 他抬起頭來,頭頂炙烈的陽光如燃燒般,但就算如此,仍然無法破除心底深處的恐懼,無論是以前,還是現在,保護不了在乎之人的痛楚如影隨形。 回頭望了一眼神谷道場,連他自己也很意外,四處流浪整整十年的自己,竟然會在這個地方落腳,從第二道傷痕劃下開始到現在,第一次想留在某個人身邊,再一次,再一次保護想要保護的人,但這樣小小的願望,此刻卻讓他充滿恐懼,前日那人的話語,歷歷在目 曾經身為殺手的自己,以不殺的誓言束縛著,然而連他自己也不知道,那樣的瘋狂,是不是還會發生在自己身上,這樣的自己,是否還有資格去保護一個人? 『我知道的,你是一個殺手,到死都是。』那尾句讓劍心打了寒顫。 所謂到死都是的意思,是自己始終都擺脫不了殺手的命運,或是在別人眼中,曾經身為殺手的罪,永遠也無法抹除? 突然間察覺了些什麼,劍心抬起頭來望向周遭,不經意與一位婦人的目光對上,那婦人急急迴避劍心的目光,快步走開,像是逃開瘟疫的來源。 舉目四望,不知何時,街上的人們看他的眼光變了,變得扭曲與嫌惡,惡意如空氣般蔓延。 「快看,那個人,從神谷道場出來那個人,是不是就是那時候說的……?」 「紅髮……臉上有傷疤……還帶著刀,不會錯的,就是那個人吧!」 「太可怕了,這種人……會不會隨便亂殺人啊?」 「為什麼要收留這種人啊?」 「太郎,絕對不可以接近那裡喔,也絕對不要接近那個人,知道嗎?」 母親對小孩子告誡著,孩子似懂非懂,看著母親點點頭,那母親看向劍心的目光,則是混合著害怕的嫌惡眼神,與那目光相對之時,心像是被割了一下,他不再看別人的表情,想回道場時卻腳步一滯。 看著神谷道場的屋頂,劍心不由自主露出苦笑。 「這裡畢竟……不是我該留的地方啊……」 落寞一笑,毅然回身朝道場反方向走去,他刻意放慢腳步,讓大家都看到他的去向,不讓自己回神谷道場,那地方,自己已經沒資格踏入了。 而在神谷道場裡,薰正忙著張羅食物,被派去跑腿回來的彌彥空著手,皺著眉,一臉的不高興。 「薰,賣味噌的老伯說他不賣給我們東西。」 「什麼?不賣?什麼意思?」 「不是不賣,是不賣給我們!不只賣味噌的老伯,連豆腐店、蔬菜店看到我也很不高興,他們說……他們說我們這裡有個劊子手在,所以不賣給我們。到底在說什麼啊!」 「劊子手」三個字讓薰的臉暗了下來,劍心的過去,為什麼感覺全村人都知道了? 「薰,他們說的劊子手……該不會是……」 「噓!別說了!」薰緊張地望望門口,確定劍心還沒回來,趕緊告誡彌彥。 「彌彥,你喜歡劍心嗎?」 「嗯,當然喜歡啊!他又強又溫柔,當我師傅正好,比你這兇婆娘好多了!」顧不得正在說正經話,薰賞給白目小子頭上一個爆栗,狠狠瞪著彌彥。 「如果喜歡他,就不要再說「劊子手」什麼的,那都是過去的事了!」 「這麼說……」彌彥瞪大了眼,「那個劊子手真的是在說劍心?」 無奈點頭,薰說出了劍心過去的稱號「人斬拔刀齋」,彌彥瞪大了眼,發出了一連串問題。 「為什麼劍心會成為拔刀齋?他到底殺過多少人?在殺人時他在想什麼?他不害怕嗎?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他的家人呢?他家鄉在哪裡?為什麼會來到這裡?」 薰張嘴想要回答,卻發現自己一個問題也答不上來,她突然驚覺,對於劍心,除了他的稱號外,他斬人的過去,他的背景,他的一切,自己一點也不瞭解。 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」薰茫然說道,迷惘地坐在地上。 「是嗎?你也不知道啊……」彌彥搔搔頭,兩人相對無言,直到彌彥的肚子響起咕嚕嚕的聲音。 「啊啊!肚子餓了!不管他這麼多!先吃飯吧,等劍心回來再說!」 說著,薰猛地站起,束好圍裙,綁好帶子時她抿抿唇,露出決心的表情。 「彌彥。」 「啊?什麼事?我好餓。」 「你剛剛問的問題,不要再去問劍心了。」 「什麼?難道你一點都不想知道嗎?」 「我……我當然想知道,但是……」 她咬咬牙,直覺告訴自己,這時候不適合問這些,尤其道場外的人如此態度的時候。 「在這時候,我不想問他,知道嗎彌彥,你也不准提,一個字也別說!」 「好啦好啦我知道了!」在代理師父掄起木杓威脅下,彌彥舉手投降。 薰眼神垂下。 「等他想說的時候,我會聽他說的。」 在師徒倆忙著用剩餘東西做飯時,幾雙惡意的眼光從外面窺視著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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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緣的同人花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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